白之身,又要生受这样的惩罚,她心里该是何等的绝望啊。」
可是最严重的还不止这些,而是外面那些人的流言蜚语,如今依兰跟那侍卫的事情不仅是在宫中,而是在整个京城里都传开了,简直是臭名昭着,依兰她今后还能出门去见人吗?大概只能一辈子呆在府里不出门了。
「我们走吧。」莲贵妃正要转身回自己宫里去,眼睛却是瞥到一个绛紫色的身影朝自己走了过来,莲贵妃忙是收敛了神情,衝着来人恭敬地行了一礼,「太子殿下。」
司空景也是朝着那莲贵妃拱了拱手,道:「莲贵妃。」
……
京城一处僻静的宅子里,詹濮沉正坐于书桌前写着什么,就听得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詹濮沉眉头微动,笔下的字迹却是未停。片刻之后,叩门声响起,詹濮沉只淡淡道:「进来。」
声音落下,便是听得门声一响,从外面进来一个男子,正是詹濮沉的属下魏良。
「启禀主子,派去同州查岚晴小姐底细的人已经传了消息回来,他们遍访了澈王妃经常去的地方和常见的人,没有人听说过澈王妃有一位姓岚的闺中密友。而且据他们调查的结果来看,澈王妃在同州的时候,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那些生意人,而且大多都是男人。跟她来往最多的是那同州谢家的大公子,至于女子……澈王妃来往的却是不多。因为那苏家的老太爷在澈王妃很小的时候就带着她去铺子里,所以她并不像一般富家的小姐,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故而,同州那些富家小姐们也很少跟澈王妃来往,最多也只是认识而已,并未有深交的。」
詹濮沉闻言,面上却并无讶异的神色,其实这个结果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虽然那日自己问起有关岚晴的来历时,那澈王妃回答得天衣无缝,但是他总觉得这个岚晴的身份不简单。
如此一来,便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只是他仍是想不明白,澈王妃为何要这般费尽心思隐瞒岚晴的身世,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岚晴她,到底是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