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她倒是想说了。
苏芊雅看着司空景这样的表情,心中却觉得有些奇怪,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侍女的话说得有什么问题吗?
而这个时候,司空景已经站起身来,对苏芊雅道:「你现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苏芊雅轻轻点头,「好。」
司空景打开书房的门,对着那侍女道:「走吧。」
不多一会儿,司空景便重新回到了太子妃的房间,他却也不坐,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薛涵泠,「有什么话刚刚没有说完,非要再请我过来一趟吗?」方才自己就看出来她心里有事儿,自己问她,她偏偏还藏着不说,没想到,不多这短短的功夫,却是改变了主意。
目光扫过地上还未擦去的汤药水渍,司空景淡淡开口道:「怎么?谁又惹得你不开心了?又开始砸东西?」真不知道她这个娘是怎么当的,不知道这样易怒易躁,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吗?
薛涵泠自然听得出司空景这话里含有挖苦的意思,但是她自己也承认,自己的脾气的确是有些……此时她却没有功夫去跟司空景理论这些了,只见得她示意自己的侍女把那盛药碗的托盘拿给司空景看。
「殿下看到那上面的药粉了吗?原本是压在那药碗下面的,所以我一惊之才下意识地把那碗汤药给扔了。」
「药粉?」司空景仔细看了一眼那粉末,却是怀疑地看着薛涵泠,道:「你怎么如此确定这就是药粉?这托盘很有可能是从厨房里拿过来的,也许是谁不小心在上面撒了些麵粉。」她这么时候,未免太杯弓蛇影了。
「我说是药粉,自然是有我的理由,有一件事,我之前没有告诉殿下。我……其实我……」
司空景见得薛涵泠这样,不由开口道:「既然都已经请我过来了,那就应该是已经打算好了要跟我说清楚的了,此刻就别再这样吞吞吐吐的了。」能让薛涵泠这般为难,想必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