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空澈闻言不由咬牙捏上苏洛宁的鼻子,「你啊,当时可是害惨了我。」想起那时候的事情,自己都同情自己。
苏洛宁闻言轻笑,伸手环上司空澈的身子,「小家子气,过去的那些事情,你还要提多久啊?」
司空澈心中暗道,就是得时时刻刻都提醒着你才好啊,这样你心里才会内疚,才会想方设法地补偿……
太子府。
只见得一个侍女战战兢兢地走到太子妃的面前,偷眼瞄着坐在榻上的太子妃也不敢开口。
「不是让你去请太子殿下过来吗?人呢?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自从皇上把政事交给太子打理之后,殿下每天都要到宫里去,每天早出晚归的,自己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不过倒还好,殿下没有到自己这里来,却也没有在雅侧妃那里歇着,大多都是在自己的书房里睡的。
今日殿下好不容易不进宫,要歇息一日,自己怎么说也要让他到自己房里来,仔细算一算,自己竟有好多日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了,更别说是能说上一句话了。
「回……太子妃,太子殿下他……」
「他什么他?这点事情怎么你都做不好?你若是说我肚子痛,殿下还能不来?」光是看这侍女吞吞吐吐的这样子,她就知道这太子殿下她是没能请得来。真是的,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也不知道她们整天都是干什么吃的。
「可是殿下他已经……走了,不在府里了。」
「走了,去哪里了?」
「奴婢打听了,说是……说是……」
太子妃听得实在是着急,不由拍了一下桌子,道:「说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真是要急死人了。」
「是说太子殿下陪着雅侧妃去苏府了。」
侍女这厢话音刚落下,就听得一声脆响,又一个茶盏命丧太子妃之手。
一旁太子妃的贴身侍女,连忙轻声劝道:「您别生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太子妃闻言却是怒声道:「他的父亲都不管他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
她心里也是极其纳闷,平时也没见太子殿下对那雅侧妃多么上心,但是为什么却偏偏能抛得下自己,陪那雅侧妃回娘家呢?难道太子殿下的目的是想在苏家碰到苏洛宁呢?那还不如直接去澈王府呢?太子殿下这究竟是要干什么?
「主子,您先别生气,奴婢去厨房看看,您要的点心应该是快好了,奴婢去催催他们。」
「你去吧。」太子妃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抚上自己的肚子,现在自己只一心盼望着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出生,其他的,也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不多时,那侍女便是端着点心回来了,太子妃本来就有些饿了,现在闻得糕点的香味儿,肚子里的馋虫也都被尽数勾了起来。
这点心吃着吃着,太子妃的表情却是骤然一变,眼睛顶着盘子里某一处,表情讶然,一旁的侍女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是惊讶,那点心底下竟是压着一张小纸条。
太子妃犹豫着拿起,打开一眼,满上的表情犹如见了鬼一般,手中的点下也是掉在了地上。
「主子,你怎么了?」一旁她的贴身侍女连忙俯身问道,此时那侍女的而眼睛也是瞥到了纸条上的内容,她也不由讶然,片刻之后,却听到那侍女道:「都下去吧,这里我一个人来伺候就行了。」
屏退所有侍女之后,太子妃这才回过神来,她不由回头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女,忐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那个人已经处理掉了吗?他怎么还能写这个东西给我?难道是鬼魂不成?」
那侍女又是看一眼小纸条上的字,也觉得毛骨悚然。
花藏药粉,害人不浅,若要封口,夜来悦起。
「小姐……这……」不会真的是鬼吧?老爷那边明明已经派人来说人已经处理掉了啊。
「难道那个人还没死?」
太子妃此时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知道那件事的除了自己跟自己的侍女,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和已经死去的那个人了,自己的父亲是不会写下这些东西的,而自己的侍女也是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再说了,她也没有必要这样做。
除了他们之外,那就只有……那个人了。
「你快回去薛府一趟,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看看他怎么说。」
那侍女闻言连忙应了,也不敢多做耽搁,当即就出了太子府,回到薛家去了。
但是太子妃不知道的是,此时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她这里。
「哎,巧云,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方才太子妃已经把她房里的所有人都赶出来了,你可别在这时候上去触她的霉头。」说着那侍女压低了声音道:「这几日太子妃的脾气越发地大了,你可千万别得罪她。」
「为什么都赶出来?太子妃平常不是总说她屋子里伺候的人少吗?」
「谁知道呢?太子妃最近的脾气怪得很。」
「对了,我一直想问呢,这太子妃院子里原来不是有好多花的吗?怎么现在全都被拔光了?现在正值春天呢,太子妃的院子里竟是光秃秃的,什么花都没有。」
「你瞧,你尽问一些我不知道的,我哪里知道太子妃是怎么想的。太子妃院子里原来的确有不少的花儿,但是在太子妃刚刚被诊出有孕的时候,就被她吩咐人给全都拔掉了。你说,这也真是够怪的,这大好春光,正是赏花的时候,太子妃却愣是一朵花都不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说这怀了身孕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啊?」
「这么说,太子妃没有任何理由地就把那些花儿都给拔掉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