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瞪他一眼的,但是看着他那温柔的眼神,便也瞪不下去,只是轻然笑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不多时,司空宇提着一坛子酒就回来了,司空澈扫了一眼,不由笑着打趣他道:「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连封口泥都已经去掉了,难不成你刚刚在酒窖的时候已经偷喝了不成?」
司空宇听闻这话,眸中有亮光闪过,面上的表情有些暧昧的模样,看得司空澈和苏洛宁一头雾水,这司空宇是抽什么风了?
「我没偷喝,就是打开想闻闻里面的味儿。不愧是好酒,光是闻味儿就觉得醇香入喉。」说着,司空宇却是把手中的一坛酒放在旁边的几案上,閒閒地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司空澈和苏洛宁,开口问道:「真不打算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司空澈正要开口,却是从外面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侍女,径直看向司空宇,道:「世子殿下,晟王府的人来找您,说是王爷从马上摔下来了,现在正在王府里昏迷不醒呢,他……」
侍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司空宇就面色大变,也顾不得其他,当即就快步走了出去。
而那晟王府派来的人正在那里站着,见司空宇过来了,连忙道:「世子,您快回去看看吧,王爷他还在昏迷不醒呢。」
司空宇脚步未有丝毫停留,那人也是快步跟上,司空宇一边走一边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从马背上摔下来呢?」
「今日王爷突然来了兴致,说想要骑马去郊外一趟,可是这刚上了马,也不知怎么的,那马儿突然就发力,把王爷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王爷被摔在地上,当即就晕了过去,现在还没醒呢。」
「请太医了吗?」
「太医已经在府里了」
……
见得司空宇就这么匆匆走了,苏洛宁不由有些担忧地喃喃道:「那晟王该不会有事的吧?」
司空澈也不知是何情况,只能轻声道:「会没事的。」
「这司空宇平日里似乎很讨厌他父亲,但是归根究底,他还是在乎自己的父亲的,刚刚他听到消息之后,那表情是不会骗人的。」或许他心里对他的父亲有所怨恨,但是他也是在乎他父亲的。
「却是宇小的时候跟他的父王很亲的,他父王也很宠爱他的母妃,他们一家三口很让人羡慕,如果不是后来晟王妃早逝的,宇或许就不会今天这个样子了,他们父子两个也不会弄到如今这个地步。」
说完这话,司空澈转而看向苏洛宁,「既然知道皇叔出了事情,我也是要过去看看的,我先扶你回房去,然后我就去晟王府看看情况。」
「不用了,你快去吧,让寄雨扶我回去就行了。」
苏洛宁这话刚说完,方才那侍女又是走了进来,对司空澈和苏洛宁道:「岚小姐来了。」
话音落下,就看到岚晴缓缓走了进来,苏洛宁朝着岚晴笑了笑,然后对司空澈道:「既然岚晴来了,我们就在这里说会儿话,你先去晟王府看看情况吧。」
「好,那我就先走了。」
「嗯。」
眼看着司空澈离开,岚晴这才开口问苏洛宁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澈哥哥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去晟王府?」
「刚刚司空宇在这里,晟王府的人过来找他,说是晟王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正昏迷不醒,所以司空澈就想着过去看看。」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对于晟王,岚晴还是有些熟悉的,他的脾气很好,对晟王妃从来都是宠爱呵护的,从来没见他们二人红过脸,是皇室中鲜少得见的贤伉俪,只可惜后来晟王妃早逝……
见得岚晴面上担忧,苏洛宁不禁道:「宫中有那么医术了得的太医,会没事的。」
岚晴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低头之间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书,连忙道:「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来还书的,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等不到消息传回来,岚晴的心里也是放不下,便也是跟苏洛宁一边閒聊着,一边等消息。
没过多久,那封平便是回来了,进来衝着苏洛宁拱了拱手,道:「王爷让我先回来跟王妃和岚晴小姐说一声,晟王爷并无性命之忧,现下已经醒过来了,太医说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苏洛宁闻言微微点头,「那就好。」
「如果王妃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那封平就先退下了。」
「嗯。」
听到这个消息,岚晴也是放鬆了下来,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身边的几案上放着一坛酒,不由开口问道:「这酒怎么放在这里?」说话的同时,她还凑近去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酒香便是飘了出来。
「是方才司空宇放在那里的,他本来是找司空澈来要酒的,没想到晟王府的人突然找来,说晟王摔下了马,司空宇也顾不上这酒,便是急匆匆回了晟王府。」
岚晴也是喜欢酒的人,此时不由又是闻了闻那酒香,道:「光闻这味儿就知道是好酒了,这是什么酒啊?」
苏洛宁摇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进贡的酒,酒窖里还有几坛,你若是喜欢的话,我让人给你拿一坛过来。」
「那……既然宁姐姐这样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不用麻烦再去酒窖取了,既然这一坛已经开封了,我就要了这坛吧,若是宇哥哥再回来要,你再给他一坛新的吧。」
「也好,反正都是一样的。」
两人这般閒聊着,许久之后,殷明意也是找了过来,苏洛宁见他进来不由打趣道:「殷大人来找人了?」
殷明意闻言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却是径直走到岚晴的身边,轻声道:「我回去府里,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