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了,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
「我放不下,那你放下了吗?你敢说你现在的心里已经没有她了吗?」
「我的心里不可能完全没有她,她毕竟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完全变成陌生人?但是我也跟你说过了,我既然已经娶了你,就会把你当做我的妻子对待,是你非要不断地提起我跟她的事情,我已经放开了,是你自己打不开自己的心结。你现在连我们儿子跟苏家孩子的来往都要干涉,你不觉得你自己已经太疯狂了吗?」
谢允嘉说着,不由摇了摇头,「算了,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也只相信自己心里认为的,我也不跟你白费这个口舌了。只是为了我们儿子着想,你还是别把他逼得那么紧了。」
谢允嘉说完这话之后,便是转身走出了前厅,留下丁芸萱一个人站在那里。
你只知道让我别把我们儿子逼得那么紧,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逼他吗?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的儿子被苏洛宁的孩子给比下去,我想让你知道,娶了我并不比娶了苏洛宁差。
人人都说你这么多年都没纳妾是因为你对我的感情深,但是我心里却清楚,不是你对我的感情深,而是你对苏洛宁的感情深。
当年你娶我已经是很勉强,又怎么会肯再接触其他的女人呢?也许吧,你说得对,如果想让你忘掉苏洛宁,最好就不要在你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只要提到跟她有关的事情,我心里就会担心、紧张、难受。
你跟她是青梅竹马,我却决不允许我们的儿子跟她的女儿是青梅竹马。
瑶儿回到同州已经好几日了,却都没有见到谢子岩上门,不由喃喃道:「这个谢子岩也真是的,明明说好了来找我玩儿的,可是这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一旁的苏老爷子听见了,不由在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气,怕不是他自己不愿意来,而是有人不想让他来。
又听得瑶儿道:「他娘亲逼着他那么紧,估计是被困在谢府里,不得閒出来,索性我去谢府里找他就是了,也能把他解救出来。」
苏老爷子闻言却是道:「瑶儿,罢了,他若是不来,你也别去谢府找他了。」
「为什么?」
「免得他父母不高兴。」
「哦,这样……」
瑶儿知道有些事情,大人们是不愿意跟他们说的,所以她也就学会了不去问,反正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您再给我讲讲我娘亲小时候的事情吧。」
「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很多了?」
「可是我还想听嘛,一定还有些是没说过的。」
「嗯,让我想想……你娘亲她小的时候……」
……
在瑶儿离开同州之前,她还是见到了谢子岩,见得谢子岩这一身狼狈,瑶儿不由笑道:「你这是从狗洞里爬出来的吗?」
谁知谢子岩认真地道:「不瞒你说,我还真是从狗洞里爬出来的。我答应过了,来找你,就一定会来找你。」
「可是子岩,我明天就要回京城去了。」
「没关係啊,我这不是出来找你了吗?不过真不好意思,你好不容易回来几天,我却不能陪着你。」谢子岩说着不由在一旁的假山石上坐下来,「还不是因为我娘亲,不让我来见你。」
「为什么啊?」瑶儿很好奇,苏家跟谢家不是世交吗?为何不让谢子岩来见自己?
谢子岩压低了声音道:「我有一次听到我爹娘吵架,提起了你娘亲,我才知道原来我爹和你娘亲原来差一点定亲。」
「啊?还有这种事情?」瑶儿有些惊讶,这件事她从来不知道。
「我想,这就是我娘不允许我来找你的原因吧,不过我祖父和祖母又跟我说,我们两家是世交,应该多来往,反正他们大人的事情就是这样乱七八糟。」
「哎呀,管他们做什么,反正我是把你当做我弟弟看待的,我这马上又要走了,不过,等我下次从京城回来看你啊。」
「明天你要走,我可能送不了你了。」谢子岩笑着道:「我今天这一趟出来,估计回去又要挨我娘亲一顿训了。」
「送不了就不送,我本来也不喜欢离别的场面。」说着,瑶儿伸手揽上谢子岩的脖子,「等姐姐下次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谢子岩却是撇嘴道:「得了吧你,你每次都这样说,可也没见哪次兑现了的。」
瑶儿闻言不由拍了一下谢子岩的脑袋:「看透不说透懂吗?你这样,我多没面子啊。」
两个人这般一闹,也就兀自笑了起来……
……
瑶儿回京城的这天,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来接自己,马车停下,瑶儿抬眸看去,那一身湛蓝衣衫挺拔玉立的少年不正是阮牧深吗?
瑶儿跳下马车来,「你特意来接我的?」
阮牧深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京的?」
「你弟弟奕皇子告诉我的。」
「什么?他告诉你?你跟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熟到可以把自己的行踪告诉牧深哥哥。
「在你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
「走吧。」
「去哪儿?」
「去吃饭,你不是还欠我一顿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