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前面看看.....”
“不用去了,我在这里。”
这声音!我猛地一颤,豁然抬头!
时隔一年,我再次遇见他。他自一群人中行来,身旁的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脚步从容地穿过人群,微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如六月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阳光在他身上绽开细小又斑驳的光点。
我看着他,脑中蓦然想起那场沉沉的暴雨,落在我头顶的冰冷触觉和,萦绕在鼻尖的血腥气味,回忆原本就是......身体的记忆。遇见一个人不叫回忆。
回忆是遇见他时,头顶落下的暴雨和鼻尖嗅到的冰冷气息。
“起来吧。”他将手伸在我面前,声音便像这暗沉雨夜一般忽地发低下去。“无论天崩地暗。”
天际就在此时炸响惊雷。
“无论天崩地暗。”
“世上,必有你我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