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就这样拉着她来到了演武场外不远处的一座亭子里,二话不说便将她抵在墙角,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摁在了墙上,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撩开她颈边的发丝,低下头,粗暴地用两颗獠牙瞬间刺破了她的肌肤]
上官浅吃痛惊呼一声,“呃!”
他伏在她雪自的脖颈上,贪婪地、毫不怜惜地吸食着血液,仿佛她的鲜血就是这世上最美味的琼浆。
上官浅脸色苍自,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好痛........”
强烈的痛感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她的心脏开始急剧地跳动着。
夜无殇微眯着眼睛看向上官浅,“....很痛么?”
上官浅咬着唇颤抖着,痛苦地点了点头。
然而,夜无殇的唇边却绽放出了一抹邪恶的微笑,他用染上了一丝沙哑韵味的磁性嗓音,对她缓缓说出了四个字。
“痛就对了。我可是特意刺得比以往都要深得多呢记住了,这是给不听话的小猫咪的惩罚。”
说罢,他再次将獠牙刺了下去,像对待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一般折磨着上官浅。
带着灼烧感的痛楚登时在她身体中恣意翻涌起来,上官浅感觉自己如同被蝎子狠狠蛰过^样疼痛难忍。由于双手被夜无殇死死束缚住,上官浅紧闭着双眼,本能地摆动身体,想要甩开那种钻心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