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神龙结界,除非神女大人亲临,否则就凭我们还无法冲破。”
“萧氏皇族的神龙结界,那个人居然还没有死,当真是有趣极了,看来人族又要掀起一场大乱了。”夜冥眯着眼。
“主上,现如今该如何?”
“罢了,守在门口,本宫就不信她不出来。”
是夜。
云落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心中暗衬:也不知道娘亲为何要封住我的灵力,真是麻烦,救个人还得亲自动手。
“怎么样怎么样?”萧然有些急切。
“你娘是种了妖术,这里离灵山不远,没事别老往那里跑,里面妖物甚多,按你娘这种情况来看有些麻烦,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云落饮了口茶。
“真的吗?”萧然紧紧的盯着她,看得出来他很爱他娘亲,云落无奈一笑,“你就放心好了。”
子时过半。
云落一袭绿衣隐于夜色之中,妖气侵体唯一的解药就是灵山五百年一开花的灵花,它生长于灵山之巅,周围瘴毒遍布,一般人不敢前去。
云落灵力被封印,好在她轻功不错,又是百毒不侵之体,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一步,二步,三步。
一朵灵澈的花摇曳在山崖之间,她触手可及。然而就在她取下后四周出现无数的机关暗器。尽管她轻功敏捷也吃了亏,暗器割伤她...
割伤她的后背,最要命的是上面有魔毒,这是云落唯一的软肋。
隔日。
萧大娘服下灵花熬成的汤药好转了许多,只需稍加调理便可痊愈。
清风拂面,今日的空气异常的新鲜,云落推开门走出了萧大娘屋里,伸了伸懒腰决定回屋解她体内的魔毒。
“浅浅,我娘亲的病如何了?”萧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只觉得她脸色有些苍白,“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一定是为我娘治病累着了,回去休息吧。”
“你娘已经没事了,这几日我要研习一下解药,你无事不要来打扰我。”云落忍者痛艰难的离去。
萧然复杂的望着云落离去的身影,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南宫少渊视角。
少年一袭紫衣,那张脸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他半躺在睡塌上,目光所及之处是前方墙上挂着的一幅美人图,上面是一位绿衣少女,倾国倾城,美的不可方物。
这时,一位白衣女子推门而入,瞥了一眼画中的绿衣少女,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主上,梨花这些日子研究了噬灵蛊,终于有了解蛊之法。此蛊在神族极其普通,只需灵山的以枝南叶为药引便可逼出蛊虫。”
“你做的很好,对了,你吩咐黑风准备一下去落云台的事,隐云珠一定要拿到,这样我的阿锦才可以回来。”南宫少渊温柔的凝望着画中人,这种眼神梨花只在锦云身上看到过,她何尝不想得到这个男人,只是老天不公平,她跟了他几万年却不及一个与他相识几月的女子,这种感觉是会让人发狂的。
时隔几日。
魔毒侵蚀着云落半个躯体,她没有想到此毒如此厉害,厉害到几乎要吞噬她整个人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又是过了七日。
云落闭关了十二日,萧然不免觉得有些奇怪,最近几日他还时不时的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直到他来到云落屋里才完完全全的证实了他的感觉没有错。
屋里难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