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两侧旁听的人都面露惊叹之色,十息之内能做出如此美的诗,正不愧是大楚第一才子。
男孩背完书,便向在做众人作揖行礼,然后挺直腰板,板着面孔,一步一步地踱着小方步退回自己的位置。
风和日丽的一日,男孩躲在母亲屋里的床底下,准备和母亲来玩躲猫猫,却不曾想那一日竟成了他一生最大的噩梦。
“为了澈儿你必须死,他是大楚的长皇子,他的母亲不可能是一个出身低贱的婢女。”一个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雀霞宫,同时也震荡着男孩的心。
他正想从床底钻出,却瞥见立于殿中角落的洛风死死的朝他摇头,洛风眼睛中全是哀求之色。那时的他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躲在床底下。
直到两个宫女将母亲拖了出去,母亲凄厉的叫声回荡在整个雀霞宫:“我要我的澈儿……澈儿,澈儿,我的澈儿……”
是夜。
“不是我的错,是父王要赐死母亲不是我的错!”云澈颤抖的缩在一旁,汗流浃背的说着梦话。
“云哥哥,云哥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长歌轻摇着云澈,却不曾想他越发激动,抬脚就准备将长歌踹到一旁。
“大胆贱奴!谁准你靠近……”
看清是长歌,这才松了一口气,自从母亲死去的那一天,他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
“云哥哥是做噩梦了吗?”
云澈怔怔的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诺,这个就送你吧。”
云澈接过长歌丢过来的红色香囊,细细一闻才知道原来是给他安神用的。
“这是娘亲亲手做的,很管用的。”红衣少女甜甜一笑,那一笑犹如一道阳光投射进云澈心里最深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