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她经常会梦到凌萧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游荡在战场,将军府被抄家却唯独留下他一命,楚王明面上说是让他戴罪立功,实际上楚国不能丢失这么一个天生的战王,楚国需要他来守护。
直到三更天暮长歌才缓缓睡去。
两日后,入宫的日子到了。
候府的马车早已停在门口,就等着暮长歌出来了,只见暮风上前一步低声道:“长歌,伴君如伴虎,为夫只求你一世安稳便好,这个你收好了,每月月圆之夜记得服用。”
暮长歌接过暮风给她的白色瓷瓶,这个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几乎每个月圆之夜她便要服用,否则便会有万蚁穿心般的痛苦,这个她在十岁那年早有体会。
暮长歌握住他的手,热泪盈眶,“长歌…谨记父亲教诲,长歌定会一圣平安无事。”
“长歌,你娘亲去世的早,你进宫后若有人为难欺辱于你,尽管跟父亲说,我暮风的女儿可不是谁都那动的,就算是楚王也不行,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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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暮长歌想起去世的娘亲顿时鼻间一酸,“父亲放心好了,我暮长歌可不是好欺负的。”
暮长歌走后暮风恢复以往的冷漠之色,只见他后方缓缓走来一名素衣女子,看着年纪应有二十余岁。
“侯爷,就这样让少主入宫真的好吗?宫中凶险异常,万一出现什么意外……”
暮风蹙了蹙眉,“所以本候才要命你入宫暗中保护好长歌,如今主人被抓,他们的人很快就会找上长歌,入宫是保护她最好的方式。”
“素惜遵令,属下拼了命也会保护好少主!”
暮风微微一叹气,“本候倒不担心她的安全,只是她体内的情蛊是个危险,她要是动了情那就麻烦了。”
“有洗尘丹在手,少主早已断情绝爱,要她动情是绝无可能,属下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把握的。”
“但愿吧……”
王宫。
马车缓缓驶入宫内,路过勤政殿时忽然听到男子说话的声音,暮长歌偷偷掀开车帘的一角朝外望去,勤政殿外站着两个俊美不凡的男子,她的视线落在了左边那个明黄色衣袍的男子身上,心头一怔……难道他是王上?!
暮长歌在深闺之时便已听闻当今楚王面容俊美,是当世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人生了一张俊美非常的脸。只是他面色清冷,周身隔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他深邃的黑眸微微眯缝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反倒是右方那名紫衣华服男子见了暮长歌,嘴边带着一抹轻笑。那男子生得一双桃花眼,微微一笑便能迷倒万千女子,满是风流。
暮长歌赶紧放下帘子,心中不禁一阵紧张。
长乐宫。
进入寝宫收拾妥当后,暮长歌便和新来的宫女闲聊。原来那一袭明黄衣服的男子的确是当今楚王,姓百里名宸渊,百里宸渊。弱冠之年已经诞下一女,出自云昭仪。
如今楚王宫中并未立后,自他登基之后便册封国师之女为淑妃,放眼后宫就属她位份最大。身份最神秘的便是那云昭仪,传闻楚王只要入了后宫必定是来云阑殿云昭仪那留宿,三年来独宠无二。
而那为紫衣华服男子暮长歌却没敢多问,比较现在身为嫔妃,难免遭人话柄。
次日,慈宁宫。
嫔妃们挨个的向太后请安,轮到暮长歌时她上前一步行礼:“嫔妾素衣候之女暮长歌给太后娘娘请安,恭候太后娘娘金安。”
太后的目光淡淡扫过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