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她恨爷爷的偏心,恨苏浅长着一张让世间女子都黯然失色的脸蛋。
顾止柔饮了口茶水,慢慢的倾听自家闺女的心声,直到她说完才将茶盏放下,“清儿你只需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神医族早晚是你的。”
七日后,燕云都一角。
这是一片林子,趁着天色还早,准备进城投宿的云落被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给吸引住了,味道很大,像是在东南方向。她循着血腥味一路过去,只见那里躺着一位身受重伤的老爷爷,武功不低却被人伤成这样,可见下手之人必定是为绝顶高手。
“唉,看来今日是进不了城咯。”云落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喃喃自语,娘亲说过医者仁心,索性救了罢。
是夜。
夜色中,一位蒙面女子听完黑衣人的汇报脸上笑意满满,那块最后的绊脚石终于除了,“老不死的东西,要怪就怪你自己冥顽不灵。”
“族长虽除,但那三位长老一直对他忠心不二,且手中握有实权,怕是不好对付。”黑衣人有些担心。
“只要那老不死的东西死了,那三个老头不足为惧,这次你干的不错,老的小的都死了。哼,你的赏赐放在了你的住处,没有我的吩咐不要再出现,回去吧。”
隔日。
老爷爷伤的十分严重,若不是云落的血具有愈合万物的神力,那老爷爷是不可能活下来的。若是让那追杀他的人知道了,指不定要气成什么样。
午时已过,云落的烤鸡都熟透了,老爷爷还是没有醒来。她一时没有控制住呢血的份量,导致了他现在昏睡不醒,不过好在已无大碍。
云落咬了一口鸡肉,老爷爷刚好此时醒了,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惊喜,转而一瞬间又是些许复杂。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小丫头不是他的孙女,即使她们很像。
“喂喂,你醒了啊,那我走了啊。”云落将最后一口鸡吃完,拍了拍手准备起身,动作到一半时老爷爷开口:“丫头,你得跟我回去。”
“那你能帮我找娘亲和爹爹吗?”云落眨巴眨巴眼。
“当然,不过你不问问为何我要你跟我走呢?”
“只要你能帮我找娘亲,我才不管那么多,而且你伤害不了我,任何人都动不了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