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甚至还保持着刚才那颇有些风采的站姿,但此时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这让他有些费解,他又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看不到任何人,包括叶轻船,包括他的父母。
慕鼓的心里并没有生出任何担忧,他这么胆小,现在不还是好好的,那别人自然也是安好的,他为何要担忧?不过这个站姿虽然好看,但却累了些,他刚刚和那大白鹤战了一场,还没修养过来,此时又没有人在,他顿时便松懈下来,心里感叹,人只要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就可以了,就像人家叶轻船,多好;他却非要活成别人喜欢的样子,忒累了些;但可恨他偏偏摆脱不了这层光环的束缚。
慕鼓颇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但一想到之前与白鹤的争斗中站了上风,自己站在高处的从容风姿,让下面的莲儿和浆儿都不约而同的睁大了眼睛,露出惊讶和羡慕,他的心里就感到倍儿爽。其实当时只有他自己清楚,之所以一直保持那个姿势,那也是因为他没有办法,但凡那白鹤能够配合他一点点,他一定会选择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不过临危不乱,方显从容大气,刚才他在白鹤上的那个站姿,一定既从容又大气,风姿卓绝,这就是他想要的。
想到从容大气,他想到了他的这一双便宜父母。比起他自己来,他倒觉得他的这一双便宜父母似乎更加从容一些,就在刚才,他还心惊胆战的时候,他的父母却勾肩搭背的站在那里说着悄悄话,压根儿就没把天空上掉下来的这场看似声势浩大的灾难放在眼里,这在他看来,无异于仙女湖里的蝴蝶冻鱼,离开水面竟然还能自由飞翔。他的父母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他以为不可能,此刻却变成了可能。难道人的年龄大了,便当真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