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正如同慕鼓猜测的那般,浆儿看似走了,实际上却并未走远。她看着慕鼓再次检查脚上的伤,正如她预料的那般,慕鼓痛的呲牙咧嘴;她看到慕鼓咬着牙往前走,那倔强的身影,竟让她有些莫名的心疼,她很想上去扶慕鼓一把,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她看到慕鼓擦去额头的冷汗,牵动嘴角露出笑容,她看到他就那样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仿佛压根儿没有受伤一般。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慕鼓最应该去的地方是医院,可是这里并不是她熟悉的地方,这一望无际的花田碧草,上哪儿去找医院?她也想过要问一问叶轻船,但她又害怕叶轻船知道她做了伤害慕鼓的事情,又好不了一番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