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沉默少顷,慕鼓复又说道:“关于你哥哥之前批评你的事情,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事情因我而起,虽然也算是无妄之灾,不过我向你道歉……”
浆儿对慕鼓补充的“无妄之灾”这四个字,就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说道:“道歉就不必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一个人的错。”
慕鼓对浆儿如此诚恳的认错态度感到诧异,说道:“你仿佛刹那之间看破红尘了,这似乎不正常啊!”
浆儿说道:“都这把年纪了,也该看破一些事情了。”
慕鼓嘿嘿笑道:“你早该看破了,画地为牢那是小说里的桥段,专门赚读者眼泪的,那种活法太辛苦,不如走出来,才能够洒脱自在些。”
浆儿道:“你怎知我画地为牢了?”慕鼓说道:“所谓画地为牢,在我看来,就是不要总保持一种生活方式,那太单调,没有色彩,适当的时候,换一种活法,也许会更好呢。”
浆儿道:“我觉得自己的生活蛮丰富多姿的。”
慕鼓道:“但你脸上的表情却从未变过,从我见到你,你就愁眉苦脸的,你得换一种心情,让自己开心,才不枉此生,懂吗?”
浆儿笑道:“看看,看看,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