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伤不到二人,顿时怒不可竭,也就在这时,那竹木巨虫眼中燃烧的怒火,毫无征兆的被痛苦所取代,然后它就像它刚才那个同伴一样,仰头悲鸣一声。
当竹木巨虫仰头咆哮,将脖子拉的又细又长的时候,梅琪琪终于知道竹木巨虫为何会这样了,因为此刻慕鼓的右脚正踩在那条竹木巨虫细长的尾巴上。与竹木巨虫高大的身子比起来,慕鼓看着十分娇小,但就是看似弱小的慕鼓,一脚将竹木巨虫那坚不可摧的皮肉踩的鲜血淋漓。
梅琪琪无比惊讶的同时,她听到了慕鼓那浑不在意的声音:“我说千里师兄!就算你胆子小,你也得挑个场合好吗?好歹有姑娘在,我们不能丢那个人好吗?万一哪天传出去,被嫂子听到了……”
“嫂子”二字,就如一味药效优良的醒酒汤一般,欧阳千里那如浆糊一般不算撕扯的脑子,顿时被扯出了一道口子,露出几分清醒来。
梅琪琪本来觉得慕鼓这一番说辞,无异于纸上谈兵,毫无用处,说白了,他就是那个站在高处说风凉话的人,他就是那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可恶之人。但紧接着,梅琪琪就发现欧阳千里整个人似乎都发生了一些变化,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还是老样子,曾装满了假装的冷静,到后来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恐惧,但如今,恐惧已然消失不见,更似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些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