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子!你不想谈,正好,本少也不想谈!你待如何?”
莫潇的谦卑与慕鼓的嚣张,形成了相当鲜明的对比,那黑脸胖子仿佛从高高云端,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其中的滋味,实在无法为外人道。他以为,慕鼓只是一个学生,自然是任他拿捏,他以为,慕鼓也会如眼前这三个年轻学生一般,低声下气卑躬屈膝的与自己讨饶,然后……
然后,他便可以肆无忌惮的要求足够的好处,再扯高气昂的勒令千帆尽躲在幕后的神秘老板,让他滚出这片地盘,免得让他看见心烦,再然后……他看了芙殇一眼……这个极惹眼又极出尘的妞,就是他的了……脾气虽然差了些,看上去高冷了些,但如此丽质的姑娘,如今也少见了……
然而……慕少?他有什么资格称呼自己为慕少?天下那么多人,有多少见了自己便要收声敛息,就仿佛见了天下之帝王……他的脸色若是有异,有多少人会在他的面前瑟瑟发抖……然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仿佛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所谓慕少,面对他的时候,却如此嚣张,他有什么资格?他难道不该涕泪横流的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求他放过千帆尽吗?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他不过出去游玩了半年有余,这个时间并不算长,他每年都会或长或短的出去游山玩水,然而,如今刚一回来,他便听闻了千帆尽的事情,小小的一个千帆尽,短短时间的营业额,超过了他数个酒吧的营业额,这也就罢了,问题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名下那些酒吧的营业额,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势头下降着,这让他如何不气愤?
他将这所有的一切源头,都归咎于千帆尽的突兀出现,并横插一脚,若是没有千帆尽,他至于这般狼狈吗?他需要出山来兴师问罪吗?
他以为,这是一件极简单的事情,所以他只带了十几个兄弟,结果,他竟然狼狈到被一个年轻学生狠砸了一酒瓶子……他虽然生的不帅,与潘安不能相提并论,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十分爱惜……如今,脑门上这么大的窟窿,到时候免不了要缝针,伤口处免不了要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