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琉璃一样守着这张脸,生怕磕着碰着,怕风吹了,怕雨打了,怕花粉过敏了……如今,便毁在这里了。
他还会回来的。
待他下次再来,他一定要将对方挫骨扬灰——她们说的挫骨扬灰,很可能只是一句戏言罢了,但他不是,他一定要让对方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他虽然看上去年纪尚轻,但这样的事情,他已做过无数。倘若不是双手沾满鲜血,不曾踩过累累白骨,他如何能有今天这样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挺直脊梁,深深的看了慕鼓一眼,口中吐出一个字:“走。”
言罢,他便要带着十几个小弟离去,在他看来,他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对方应该像送神一样,巴不得早点将他送走才是,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年轻后生竟然敢阻止他,其懒洋洋又略显严肃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时,他不由感到好笑。
“站住。”
同样是一声“站住”,就像他之前阻止那三个年轻学生那般,这两个字道来时,短促而有力,故而略显严肃,但却没有任何的威压,毕竟是学生嘛,少不更事,自然缺少上位者的气势,明明心里很压抑,却要偏偏故作轻松,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慕鼓漫不经心的道:“怎么?严重损坏酒吧公共财物,就像一走了之了吗?”
黑脸胖子怒极反笑,那笑容竟有几分和气,就仿佛一个阅尽沧桑的老者,在欣赏小辈们的玩世不恭,他淡然道:“不然,你待如何?”
慕鼓微笑道:“本少认为,我们应该继续谈一谈赔偿的相关事宜,你想留待日后再做处理,但本少说过,本少很忙,是真的没工夫候着你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