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累啊!嗯,也不走正门,怕被你拦住嘛……你做这一切,说白了都是无用功。”
许诺听得一愣一愣的,诧异道:“她知道我在这里?那……就因为我,她连门都不出了吗?”
慕鼓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无所不知般,吊足了许诺的胃口,道:“她当然知道你就在这里,但她可不会因为你在,就不出门了,平安想出门去,谁都挡不住,人家随便贴张隐身符,你不就看不见了?”
许诺吃惊道:“隐身符?”
慕鼓嘿嘿一笑,道:“是啊,但那丫头不屑用隐身符,直接用跳的。”
许诺不懂:“跳?跳什么?”
慕鼓露出诧异,仿佛在吃惊,许诺堂堂一个董事长,怎么会问如此白痴的问题,继而语不惊人死不休,不以为然道:“当然是跳楼啊,不然跳什么?”
许诺只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的一声,紧接着心里涌上一阵极难受的感觉来,就仿佛他不慎从十九楼坠落,砸到了水泥地面上一样:“那可是十九楼啊……”
慕鼓一愣:“十九楼?”
原来芙殇住十九楼啊,也是,虽然高处不胜寒,但奈何风景好啊。
许诺点了点头,紧张道:“最高层,你确定……她跳楼?”
慕鼓白了许诺一眼,道:“许总,少见对怪了啊?别说是十九楼,就是一百九十九楼,人家说跳就跳了……”
许诺不敢置信道:“真的?”
慕鼓道:“当然,骗你干嘛?”
许诺心里涌上一股悲伤,叹道:“原来她宁愿跳楼,也不愿见我……”
慕鼓嘿嘿一笑,道:“你说对了,她还真是不愿见你。”
许诺抬起头来,看着慕鼓,道:“是她让你来找我说明白的?”
慕鼓语重心长的道:“这你就错了,我是看你精诚所至,所以来帮你的。”
许诺此时也冷静下来,沉默少顷,淡声道:“怎么帮?”
他一旦冷静下来,跳出情感的囚笼,再想想慕鼓平日里的行事风格,便觉得慕鼓此时多半是在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