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制止了,没拜成。今日再见到对方,慕鼓顿时嘻嘻哈哈的上前去行礼打招呼。
离天最小,看上去虽然和慕鼓的年纪差不多,但性子依然好热闹,此时便拿着拜师那件事取笑慕鼓,慕鼓不以为然,反而笑嘻嘻的说己乃天纵奇才,将来成就必定不凡,拜师自然不能马虎,若是拜在离天门下,那便是将自己的锦绣前程硬生生的耽搁了。
离天自然不服气,复又笑话慕鼓吹牛不打草稿,慕鼓自然也不客气,又嘲笑离天好半晌,离天的口才也是厉害,最后与慕鼓争的旗鼓相当,谁也未能占了便宜,倒是一旁的玄冥离丰离尘笑的直不起腰来,最后还是玄冥说了一句:“老五,你难道没看出来,这小子恢复记忆了么?”
离天一愣,复又看了看慕鼓,吃惊道:“三少回复记忆了?”
慕鼓笑眯眯的点头。
离天无语望苍天,片刻后,瞪了慕鼓一眼,道:“我就说你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讨厌了呢?”
言罢,离天扬长而去。
慕鼓瞪着离天的背影,道:“你才讨厌呢,一直都是那么讨厌,哼!”
言罢,慕鼓又笑眯眯的看着玄冥,玄冥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来,道:“本座知晓三少天纵奇才,拜师当慎重,而且,本座近来没有收徒的打算。”
慕鼓又瞪了玄冥一眼,道:“本少也没打算要拜你,本少已有名师,无需再另行拜师了。”
玄冥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想自己好歹也是个长辈,慕鼓这家伙就是**裸的目无尊长,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但想了想又特别好奇慕鼓口中的“名师”,于是又故作严肃的问道:“你师父名讳为何?你且道来听听!”
慕鼓对玄冥招了招手,玄冥一愣,有些不愿,但略一思讨,又将耳朵贴上去,慕鼓笑嘻嘻的耳语道:“本少偏不告诉你……”
玄冥的脸色一沉,但也别无他法,慕鼓的调皮胡闹,十万年前就出名了的,那是他都拿他没办法,现在更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