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晏晏的脑海里就出现一张脸。
在出口的船舱上,在赌场的赌桌上……一个穿着侍人的西服,一个穿着布料极少的荷官服。
很明显,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乔装了,她应该是个女性而不是男性。
可她为什么要帮自己?按道理来说,她出现在市先生的游轮上,就应该是市先生的人。她并不认识她啊……
晏晏这样想着,游艇也到了岸边,停在了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