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别的事都不用做。”
安蕊惊讶:“就这么简单?”
“简单?”那边笑了一下,笑声有些冷,“易家人的警惕心比得上古时候的皇帝了,下药这件事,你最好做得滴水不漏,别惹火上身,你这个棋子还有别的用处。”
安蕊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就听见对面说:“你放心,不是什么一招毙命的药,不过是慢性药,慢慢吊着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