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郭春丽与林秀云之间,找不到一个平衡点,无法取得完美的答案。
人活着好累,人活着到底要负一个人还是要负一个人的心?
生活每每要开天大的玩笑,在失落时孤孑万分;在花丛中,却要迷失。原来的我不是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再也找不回失去的童话。
谁为谁存在?谁为谁打破内心的寂寞?孤独也许就是人的本色,也许终其一生就是一个飘零的孤影在世间之外之内寻找与飘荡。
爱是错、错了爱?
郭春丽、林秀云,还有赵燕燕,牡~丹、芙蓉、玫瑰,为何不是同一朵花?为何要裂变为三朵花,三朵灵魂在我的眼前、心中流连?我没看花眼,但花却惹人醉也惹人心碎。
我将去何方?又将向何方寻觅我曾经的灵性?
终究会酿成一种罪,我是罪恶之于孤独吗?
想爱,却怕爱,唉……
谁能用灵性的手象创可贴那样弥合我裂了缝的曾经滴血的心?
谁能接引我孤独的灵魂,不再游离失落?!
沉思默想之际,突然,阿威跑了进来,浑身的喜悦裹不住,嚷道:
“雪,雪,象花朵一般的雪,柔柔的飘着……”
狄晓风慌忙朝阿威看去,却见阿威的身上拂着几叶浅显而白白的雪花,果真是柔柔的样貌。
“阿威,咋飘雪了?”
“狄总,是飘雪了,柔柔的雪,好怪好怪哟。”
“怪?怎么说?”狄晓风疑疑惑惑地问。
“雪很柔,这下雪比往年提前了半个月的时间呢,你说怪是不怪?”
“好象有点怪。”
“狄总,今晚的雪还会下得更大呢,保准!”
“雪下得更大?呵,秀秀她……”
阿威搔搔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怪模样,回答道:“呃,我咋知道……”
“雪若下大了,秀秀她还是别来吧,真担心……”
“担心谁呀?呵,晓风,狄总,可大好了?”
拂了几下衣裳,杨开明走了进来,询问道。
“耶嘿,风雪夜归人?”阿伦捧着一本书也走了进来,看到杨开明便打趣道。
“开开,个把月见面呢,咋样?”狄晓风说着,头却转向阿伦,道:“阿伦,别没大没小,说话注意场合,杨开明是老哥呢,别不当回事。”
“晓风,别拿腔捏调的,我倒是蛮喜欢他们说话打趣的,有他们在,我就又回到学生时代了。”杨开明打从心里透着一份欣悦。
“咱狄大哥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桩不好……”
“哪一桩不好?”杨开明看向阿伦,问。
阿伦看看杨开明,又看看狄晓风,再瞧瞧阿威,惊讶万分般地说:“你们不知道么?我们的狄大哥呵,这一桩不好,喜欢耍帅……”
“又在嚼啥?”话音刚落,人已进了屋。来者正是阿伦的克星冷面温柔小煞星十三郎。
十三郎的后边是他的两个小兄弟,端着托盘跟了进来。
十三郎立定后,煞有介事地唱道:“大小姐驾到!”
不听则可,一听,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