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的意图开车去目的地而并不需要和狄晓风说上一句话,也许由此形成了某种默契。
此刻用风驰电掣也不为过。阿威明白,狄晓风是想早一点见到病中的郭春丽与小茵茵。
“她们母女大概在霜夜天呆了一整夜……”阿伦小心奕奕地言道。
刚才的那一幕是阿伦记忆犹新的。狄晓风挤过他舅父林港琛而林港琛还在设法劝阻的那一幕仿佛还在眼前,连他舅父也阻拦不了,更何况是他阿伦了。阿伦从这一点上已全然知悉:狄晓风很犟,认定了的事就非得要坚持到底不可。
狄晓风总算是点了点头,以示回答。他的目光平视前方,眉宇微蹙,焦急似不在眼眉,紧咬的嘴唇却无端将他忧心如焚的神情暴露无遗。
“燕燕姐姐让我们送的。”阿伦简短地说道。
“她……她为何不送?”狄晓风还真开口了,又皱了一下眉头。
“开开来了;燕燕姐姐等你在……”阿伦依旧简短回答。
不再作声,狄晓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却分明有个淡淡玄乎的“哼”声不经意间滑出了嘴角。
阿伦莞尔。...
伦莞尔。心里说,看来狄大哥对燕燕姐姐有想法了……
因是傍晚,正是万家灯火时,此刻车辆稀少之际,狄晓风乘坐的麒瑞小轿车当真有了用武之地,毫无阻碍地飞进了第三医院。
忍住浑身浚痛,狄晓风踢开车门跃了下去,朝郭春丽母女的病室飞奔而去。
“狄大哥,你慢点……”
阿伦在身后疾步跟着大呼小叫。跑了几步,阿伦居然停了下来,嗤嗤一笑,自言自语道,“郭春丽病了,关我啥事?!”这样想来,他转身去找阿威去了。
狄晓风来到了郭春丽病室的门前,正要闯进去,抬眼间,忽然,他发现一个再熟悉不过且亲切有加的身影。
是郭母。
郭母怀抱着小茵茵,一只手抚摸着小茵茵的额头,喃喃地嘀咕道:“……没爸的孩子,遭孽呵……”狄晓风瞬间停住了脚步,身子如钉子钉住了一般。
只见郭母脸上青黑之气还未褪尽,一脸的疲乏。眼帘挂着浑浊的泪珠欲坠未坠。
不再平静,心如波澜起伏。狄晓风自责的微闭着眼,嘴唇颤动。双手合十,却不是祈祷,象是要把不安中的痛苦象祛斑一样从心中祛除干净。头微微低下,看得出肩头在剧烈地抖动,身上一袭棉白衬衣也在习习抖动得厉害。
良久,狄晓风抬起头来,眼眶竟有些潮湿。转过身去,后退,再后退。
“狄伯伯,抱抱我……”
狄晓风悚然一惊。“是喊我吗?”往前一步,再往前一步,从窗口瞄去,郭母轻轻地拍着小茵茵,嘴里低低地哼着象是催眠曲一般的曲儿。小茵茵满脸通红,依然沉睡着未醒。看那情形,高烧尚未退尽,小茵茵依然病势沉沉。
狄晓风想也不想急忙离开。
一路疾走,直往楼上奔。每上一级台阶,都要呲牙咧嘴一次。是呀,五郎阿欣拜赐的鞭刑依然让他骨头疼痛。只是他顾不得了这许多,他现在必须找到医院里的主治医生。
奔到了主治医生办公室,见到了值班的田主任,狄晓风劈头就问:“谁是小茵茵的主治医生,怎么不给她打针?若是转为肺炎,如何得了?!”
在n 市,狄晓风不认识的人数不胜数,不认识狄晓风的人几乎微乎其微。田主任一见,笑呵呵地站起,拍了一下狄晓风的肩,道:“狄总呵,你也来了。呵呵,关心小茵茵一家的还真不少。我们已给她打过针了。烧也退了不少,只是夜里受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