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你撑腰了?爷爷是夜家人,你是什么?”
这一句句,像一根刺一般,卡在林清清的嗓子里,恶心,却又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挠心挠肺地疼。林清清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憋闷地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懒得解释,颓然间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如你所见,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讨厌你们,就是不想让你们好过,你留我在身边一天,我就不安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