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上气来了,林清清的心尖,像被针扎了一般,难过异常。
她自己还不是这样,第一次爱一个人,就弄得遍体鳞伤,折磨着两个人都不好过,与其这样,不如放手。
林清清给夜白擦了擦眼泪,“你这么好的姑娘,他没有珍惜,是他自己没那个福气,你是你,你哥是你哥,这是两码事,偏偏他分不清。”
过了许久,兴许是苦累了,也兴许是想明白了,夜白抹了抹眼泪,死死地咬着牙,硬是将哽咽,吞进了嗓子眼里。 “嗯,我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