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手,开始发颤。
他将车子,开到路边,缓缓停下,整个心脏,顺着心窝子的地方,开始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一直蔓延到全身。
明明, 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都说好了,下午他会早点回去,然后陪着她买些东西来着。
他就说,他就说,这个人怎么肯轻易的原谅他,怎么能那么心平气和地跟他坐在一起,像没事人一样,吃饭说话。原来,这一切,都是预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