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起码,让他走的瞑目吧。”
苏景苦笑道:“这事处处透着古怪,总得摸清楚才行……”
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种情况下……
完全就是自己的朋友触犯了家国法律,而自己作为行刑人,却是唯一拥有处刑权的人。
无论怎么做都是错……杀,会被人鄙夷,不杀,更会被人唾骂!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幽幽长叹,心头早已经把阴九骂了几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