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的血洞。
但纵然重伤,却到底还是在言夫子一击之下,活下来了。
言夫子清淡描写,重伤一人……却仿佛仅仅只是伸了个懒腰而已。
手臂收回。
继续在宣纸上抄录古籍,脸上却难以抑制的带上了几分惊叹神色。
他叹道:“我虽是儒修,昔年亦是带武修儒,武儒结合之下,寻常先天宗师,一击便毙……再简单不过,你竟能躲我一击,现在的刺客都这么厉害了么?难怪稷下剑宫的那些学生不是你们的对手,确实……差距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