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房间里的人。
此时顾兰因穿着病号服靠坐在床上,只穿着西裤跟衬衣的靳少麟侧坐在床边,手中端着白瓷小碗。
“把粥喝了。”
顾兰因闻言一张俏脸都垮了下来,“一会再喝行不行?”今天早上起来,她并没有昨天那种难受的感觉,可是食欲依旧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