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论是公开还是私下场合都丝毫马虎大意不得。
在这个擂台上也体现的充分。
亭子是官员大老爷坐的地方。
连虽也是官,却在大宋属于没地位的粗鄙武夫,级别不够高的军官在此时也没资格站在亭子中躲日晒,草民就更不用说了。
任原名气再大也是卑贱草民,当擂主,在这种公开场合也不可能陪泰安最尊贵的长官温知州坐亭子里。
亭外,东前侧用木头斜搭了个简陋彩棚,正是擂主擎天柱任原一伙落脚的地方。
棚底下摆了几个低矮案几放茶水果品,长条板凳上坐了二三十条年轻汉子,都是任原的徒弟。
最显眼的是一张躺椅,上面半躺半坐着个大汉,小山一样,果然罕见的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