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他有一种严重被藐视的愤怒。
我可是辽国,不,是整个北方的第一勇士,小小海盗王子,你安敢如此小瞧我?你太年轻无知太鲁莽自负了……
同时呢,他又有一种稍轻松下来的愉快感觉。
赵岳如此轻佻上阵,连个趁手的家伙什都没有,自取其败,所谓比武反倒省事了,正好方便他完成辽王秘密交咐的任务。
再一瞅赵岳的战马,兀颜光更气却也更暗乐了。
白马这么疲惫了,你也敢骑它上阵?你就是和寻常勇士交锋也不能骑这样一匹疲劳不堪的马啊。
以他游牧民族精英勇士的眼光,白马强打精神上场的状态如何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且不说人了,就这样的马恐怕受快马全力一次冲击,双方巨大的交手力量就能直接摧垮掉它,何谈借力?何谈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