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根本不管盾牌下的萧奉先是不是活着还有救。
死了才好呐。
这种权臣整天迷惑狼主,不知害了多少人误了多少国事。
所谓后族俊杰还不如寻常草包。
寻常草包至少不会祸国。
把信从箭上解下,扫一眼小布袋封口的蜡封,再瞅瞅上书的辽王亲启四个契丹字,兀颜光把信强塞到萧德里底手中,也没言语,只直接又伸手猛一抽萧德里底的马,萧德里底宝马吃痛嘶鸣一声,前面有密密麻麻的人墙和车墙挡着无法惊怒奔腾,就踢倒几个眼前的阻碍转头跑了起来,萧德里底也总算又恢复成能动的人,并且随马离车阵越远,眼珠子越活络......
而兀颜光得了空,也有心思端详手中这只巨箭。
这一看,他不禁又是倒吸口凉气。
箭居然整只是铁打的,准确的说是全金属的,掂量着不似常见的铁家伙那么重,但也比木杆重不少。
关键是不好射。
这样的箭......
兀颜光扭头瞅瞅赵岳之前放箭的位置,
咝——
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威力十足的结果......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纵然是射雕手,那用的也是羽衡木杆箭......
力量变态到如此地步,那海盗王子还是人么?
原来那地狱判官一样的王子亲自出马,不是自负辽国不敢伤他而狂妄凑前找死,而是早有算计也展示他的神威......
你听听海盗军久久不息的欢呼声浪......
这位不知真面目的王子只这份神力与心计就足以令人畏惧了,不必有多高的武艺也已经是天下罕见的强者。
有此强者领导,也怪不得海盗国能发展如此迅猛,猛到能轻易整治大辽国的地步,还扬言一举扫平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