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军官厉声喝斥:“你们想把我府的粮食运到哪?”
他虽然只是河间府的通判官,管不到沧北,更管不到沧北军,但官位权势在那摆着,有资格喝斥收拾小小骑兵军官。
别说是喝问,本官就是杀了你这卑贱小军头又怎样?
赵公廉能怎么地?
翻脸,他也治不了本官的罪。
文成侯已不是当初那隐形威权只怕比蔡京都大都可怕的宠臣贵人了。
本官杀了他的兵,他再恼怒也奈何不了本官。
闹到朝堂也无非是打嘴仗打烂仗。
谁有理,谁有罪,不过是谁嘴巴上搅闹能力大的事。
可朝堂上如今谁会傻乎乎向着失势的赵公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