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人类世界图谋不轨早晚会被拆穿,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克劳德先是一愣,而后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我说的不是那件事。”
“哦?”王真一头雾水。
克劳德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原来你还是个雏儿。”
“我是说安迪,她自从来到死或生竞技场,就没对同龄之人笑过——倒不是盛气凌人,只是她天赋惊人,与那些寻常少年站在一起总有些鹤立鸡群之感,你是唯一一个和她没有隔阂感的同龄人!”
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