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保证的是不会碰你!”
“你……不行?”贝若莫言弱弱地问了一句。
花星没有解释,直接躺了下去,他来这里的目的只为带走安金,明天晚上之前一切尘埃落定,他没有必要在这里留情,也不会留情。
贝若莫言只以为花星默认了,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和一位不行的男人睡在一起,安全感还是有的。只是,她还知道一个情况,有些男人明明不行,却硬要瞎折腾。
“希望花星不是这类人!”
贝若莫言心中暗暗祈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