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会问,那这封信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在1985年留下的信,会不受干扰的,不偏不倚的,由菊富保存十年传递到你的手上?”
“这也就是我想说的,也是对你的一个告诫——警惕一切的理所当然,尤其是被强大存在所赋予的真理。”
“尝试理解这句话,或者至少记住它,总有一天你会有相同的想法!因为我们一样聪明!”
“这张纸篇幅有限,我要长话短说,第二件事有关于世界末日。”
“我第一次回到某个1995年时,曾同样在1995年见到了菊富,当然,我不如你幸运,没有得到这样一封信。”
“我告诉了他关于世界末日的事,回到我的2019年后,一切毫无变化。”
“根据我最近的观察,所谓的世界末日可能是一场阴谋,因此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你可以尝试着在1995年先保守末日这个秘密。”
“作为我写了这么多字的回报,我想请求你一件事——不要试图向特保局提及或是提醒未来那场所谓的浩劫。”
“再写一封信让菊富保存,随便写什么都可以,并把它留给你当前所在1995年后可能出现的蔡基。”
“大概率不会再有蔡基能收到你的信,但是,不尝试怎么会知道没有希望呢?”
“不知道你是否有看懂我的这些话,蔡基,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并不是我,可我们是宇宙中最接近和相像的个体了,我们需要彼此的帮助。”
“最后,祝你好运。”
“哦,对了,你新写的信,可以使用之前的那些外包装和密码箱进行保存,旧物利用可以避免资源浪费,也会更有仪式感。”
蔡基看完了信上所有的内容。
第一时间,他把信合拢起来,信里的内容带给他的冲击是无比巨大的,乃至于让蔡基久久回不过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未来曾穿越回到过1985年?
还给穿越到1995年的我留下这么一封信?
蔡基怔怔的看向张菊富,期望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答复。
“信的内容我从没有看过。”张菊富先坦然的解释了一句,随后就笑了起来,眼角的笑纹如同杯子里的菊花茶般绽开,“但观察你的表情,想必阅读自己写给自己的信会很有趣。”
“你们在十年前就见过我了?”蔡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对我来说,并不能确定十年前的蔡基是你,你比他高壮一些,他比你更有趣,更强大一些。”张菊富仿佛陷入回忆,若有所思,半晌之后才继续说道,“但天启者是不会看错的,你就是他。”
坐在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黑脸青年开口道,“十年前,我的寿命就已经快到终点了,是你给了我一颗药丸,才让我苟延残喘到今天。”
蔡基这才有机会仔细的观察斜对面的黑脸青年,他的眉眼间似乎有些疲惫,但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将死之人。
“不用怀疑,作为天启者,天生的预言师,我能感觉到自己最多还剩半年的寿命。”黑脸青年神情恬淡,嘴角微翘,看上去竟有几分开心愉快。
“你十年前曾告诉我,那颗药丸可以续寿十年,如果十年后等到你,便可委托你将这个信物带回到我的故乡,让家族后人知道我的下落。”黑脸青年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小心翼翼的递给蔡基。
蔡基捧起玉佩端详了一阵,他不懂玉,但也能看出这块玉佩的雕工非常精湛,玉佩上的图案是一个穿着袍衫的背影正在仰望头顶的两个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