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你是不是疯了。」叶宛蓝冷笑,「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要见你母亲?马上跟我汇报叶繁的事,不然我让你母亲吃不了兜着走。」
「我明白了。」付雪轻笑,「你找不到我母亲了对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叶宛蓝吃了一惊,「谁跟你说的,是不是叶繁,你信她?温三呢,让温三接电话。」
付雪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的人道:「他接不了你的电话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付雪直接挂断了电话。
叶宛蓝砰的一声摔了手机,用座机拨了温三的电话,只是响了很久却一直没有人接,她派去的人一个都联繫不上了。
她沉默了一会,拨通了她外祖父的电话道:「我想跟您借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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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
付雪扔了手机道:「你不是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告诉你。」
她说着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22年前我母亲为了治疗我外婆的尿毒症,走投无路之下接受了叶德成代孕的要求,并且在一年后生下了我。
我出生之后叶德成对我不闻不问,我母亲过了一年多才知道叶德成有妻有女,她不愿意破坏别人的家庭,带着我离开了叶德成。」
她说着抬头看向叶繁,见她眉头紧皱,很意外的样子,不由嗤笑了一声道:「没想到吧,我也是叶德成的女儿,你和叶宛蓝的亲姐妹。」
她说着笑了起来,讥讽道:「很荒诞是不是,不止是我,外面我们的姐妹还多着呢,多到你根本就数不清楚。」
叶德成就像个女儿製造机,外面女人无数,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却只有叶繁的母亲成功上位。
厉司琛也很意外,轻轻揽住了叶繁的肩膀。
叶繁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叶德成还有别的女儿,叶繁早就知道,她只是没想到付雪也是他的女儿。
她看向付雪道:「所以呢,你就因为这个报復我?」
「咱们同样是私生女,可你看看你和叶东过的是什么生活,再看看我,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她过的什么生活?她以为她过的比她好吗?
「是挺可笑的。」叶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在围墙里的人想出去,在外面的拼命想进来。」
「我呸……你以为我和我母亲稀罕叶家的那点东西吗?我们穷但我们穷的有骨气,那种破坏别人家庭,气死别人母亲,还登堂入室的狐狸精我母亲不屑做。」
「这些是叶宛蓝告诉你的吧!」叶繁道:「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叶德成为什么要生那么多私生女。」
「那跟我有什么关係。」付雪冷笑,「我们母女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偏你母亲不肯放过我们,她找上门来骂我母亲是小三,弄的我们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还被周围的小混混骚扰,说我母亲是破鞋。」
「这也就算了,她竟然趁我母亲不备将我母亲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害的她大脑受损,成了植物人。如果不是叶宛蓝及时出现送我母亲去医院,我们母女根本活不到今天。而你母亲这个罪魁祸首至今逍遥法外,我不该恨吗?」
她说的时候身子微微颤抖着,哪怕事隔多年,每次提起这件事她还是恨的。
叶繁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那个时候她还小,于曼丽做过什么她不可能知道。
厉司琛皱了皱眉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于曼丽害了你母亲,你去找于曼丽就是了,害叶繁做什么?」
「母债女偿,四少没听过吗?」付雪嗤笑,「我和叶繁一样的身份,待遇却千差万别,如果是你,你能甘心吗?杀叶繁只是第一步,于曼丽和叶东我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所以你为叶宛蓝做事是假,想报復我才是真的。」叶繁看向她,「可你有没有想过,害你母亲成为植物人的或许根本不是于曼丽,而是你一心为她做事的叶宛蓝。」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繁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检查报告递给她道:「这是你母亲的检测报告,上面说你母亲成为植物人是因为她长期注射了一种神经性毒素,而不是受了外伤。所以我怀疑于曼丽将你母亲推下来之后她只是暂时昏迷,而这种神经性毒素才是使她成为植物人的根本原因。」
「你胡说八道,你不过是在为你母亲开脱,你随便伪造了一份证明就想让我信你,做梦。」
「在你说这件事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于曼丽推你母亲下楼的事,也不可能提前伪造这份证明。再者,我和于曼丽的关係到底如何,相信你也有所耳闻,我没必要为了她造假。付雪,你上当了,叶宛蓝一直在骗你。
她表面上为你母亲治病,背地里却给她注射毒素害她昏迷不醒,好控制你为她做事。她若真想帮你,凭她的手段,一百个于曼丽也活不到今天。」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付雪连连摇头,喃喃道:「这不可能,你的意思是我信错了人害了我母亲,这太可笑了。」
「这就是事实。」叶繁上前一步,盯着她道:「你如果不信可以找人来给你母亲做检测,她有没有中毒,测一下不难知道。付雪,难道这么多年你就从没有怀疑过吗?」
付雪痛苦的哀嚎了一声,喃喃道:「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