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
于是他故意放水输两盘，然后找借口说玩的太久出去透透气，让文曲星君替他。
走稍远些，吕洞宾发了两千功德币的红包给秦羽，而后者尚不知道又有红包入账，正弯着腰在绿化带中摸索。
下楼拿早餐时，秦羽意外发现，撒在绿化带的草药种子有部分已经长出嫩芽，算是给他一个小小惊喜。
早饭点的是十全素菜包，见到是秦羽下单，柳掌柜额外赠送一份红枣银耳汤。
天庭的红枣比普通红枣大了一圈，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陈杰三人好奇不已，一个个把头凑上去。
“老秦，你看这红枣大的不像话，说不定是转基因的，我先帮你试试有没有毒。”
一把抓过汤勺，陈杰不由分说尝了一口。
“量太少试不出毒，我再试两口。”
砸吧砸吧嘴，陈杰又塞了个红枣进嘴里。
“一个人试不够，我也来帮忙。”王晓加入试毒大军之中。
看两人吃得津津有味，秦羽翻了翻白眼，手伸到十全素菜包上。
一旁的周启航搓着手，笑嘻嘻说道:“我觉得这包子也不正常，要不我帮你试试？”
“试你妹呀，想吃自己拿！”
秦羽抓起一个素菜包咬了一口，顿时香气扑鼻，汤汁流进口中，滋润着所有味蕾。
一时间，面皮的糯软，汤汁的醇香，菜馅的爽口混杂在一起，秦羽差点儿把舌头都吞下去！
比起吃惯了神界食物的秦羽，周启航反应更夸张，眼睛死死盯着手中剩下的半个包子，嘴巴微张久久不说话。
“怎么这幅见鬼的表情，不会真中毒了吧？”秦羽摊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是中毒，是太好吃了，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包子。”周启航闭着眼睛回味几秒钟，忽然改口说:“不，不仅是最好吃的包子，在我吃过的所有食物中，都没有比这包子更好吃的！”
囫囵吞枣般吞下半个包子，周启航意犹未尽擦了擦嘴急忙问道:“老秦，哪家店点的？我也要来一份！”
上次点三珍包，陈杰他们便问过一次，当时秦羽找借口说店铺已经关门，现在大早上，这个借口肯定行不通。
幸亏他脑子够灵活，假话张口就来，面不改色声音沉稳应道:“其实这些不是在外卖平台订的，而是我一个远房表哥送的，他刚从新东方学成归来，打算开一家包子铺，让我帮他试试，包子是否符合大众口味。”
“岂止是符合口味，简直是超一流啊，等你表哥的店开业，咱们组团去捧场！”
尼玛，这是吃上瘾的节奏啊！
要是真有个开包子店的表哥倒还好，问题是别说包子店，杂货店都没有，万一哪天周启航又问起来该怎么回答？
果然，撒一个谎就要靠好几个谎言圆谎，秦羽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无奈归无奈，慌还是需要继续圆下去，因此他说道:“今天咱们吃的是十全素菜包，做法并不难，你若想吃，找个机会我露一手，保证让你吃个够。”
“你的意思是，你懂得包子的做法？”周启航不敢相信问道。
如果说煮泡面，煎荷包蛋之类的，或许难不住秦羽，但说做包子，最后成果顶多是包子饺子混合体。
不过现在不会做没关系，柳掌柜是做包子的行家，有他在还怕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