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帮机关人员也同样被列入黑名单,可见这家店老板底气有多足。柳尘也没什么别的爱好,点了份麻婆豆腐,笑道:“这家麻婆豆腐很地道,一份豆腐能干掉三碗米饭。”
纳兰峥嵘附和道:“你还别说,刚刚从农村来城里那会儿,成天除了想着怎么赚大钱之外就想吃什么了,连女人都没空想,炒个地三鲜能把盘子都舔了,那才叫一个香。”
曾副省长端起茶杯轻轻珉了口,缓缓笑道:“咱那个年代是啥都缺,就和这一年也出产不了几斤的极品普洱一样,怎么喝都是香的。现在生活富裕了,再难搞的东西只要想办法都能搞到,也就没意思了。所以呢,人这一辈子就该有些回忆和追求,该放手一搏的时候就不能退,退路可不好走啊。”
柳尘和纳兰峥嵘身子同时轻微一颤,轻微对视一眼后恢复平静。
一顿饭吃的很平静,不温不火的,至始至终没提及关于胡家的一个字儿,但三人心里都明白,敞亮得很。
那天中午,柳尘真就着一份麻婆豆腐活生生干掉了三碗米饭,真他娘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