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站起来。
“那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往前走了两步,一阵生不如死的绞痛让她踉跄着扶住沙发才堪堪站住。
身后的陆祁晨皱了眉,他想起安小小到江柳岸那次,似乎也是痛经,所以他特意上网查过,女人痛经的痛感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今晚住在这里吧,别折腾了,明天早上安排司机送你。”陆祁晨语气清淡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