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腹一疼,一股热流,流了下来。
看着床上染上的红,胡欣柔囧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胡小柯手里拿着自製的卫生巾,递给了她,“姐,你都多大个人了,还能因为月事而晕倒?”
当年胡红杏晕倒是紧张,因为第一次面对县太爷,你呢,风风火火的,天不怕地不怕,你还能紧张?
胡欣柔未说话,起身拿了套衣服,去了茅房回来后,看到胡小柯给她的床换了干净的床单,又将脏了的放在盆里要洗,便伸手拦下了她,“我自己能洗……”
胡小柯是有洁僻,可看着胡欣柔脸色苍白的样子,还是摇了摇头,“我们是姐妹,你身子虚,好好养养,想说什么再跟我说吧!”
这时安美端着药走了进来,“二小姐,喝药!”
等胡欣柔眉头未皱一下的喝了药,胡小柯已经将脏了的床单,洗了大半了!
“县主,让奴婢来吧……”安美蹲下了身子。
却被胡小柯拦下,“不用,你去看看,安然熬的粥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