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拼命的向外冲。
元九洲及手下骑兵护着杀出重围的步兵边打边逃,“凤凰军团”的步骑兵则在后面紧追不舍。
元九洲知道疲惫不堪的步兵绝对跑不过敌人骑兵的追杀,他喘息吼道“士兵们,唯有击溃敌人骑兵的追杀,步兵才有逃生的机会,你们还有没有再战的能力?”
“誓与陛下共存亡!”士兵们齐声吼道。
“好!好样的!”元九洲突然一指戳出,龙飞燕应指倒下,元九洲抱住了她,道“抱歉!”
“林业成!”他大声吼道。
“下官在,陛下有何吩咐?”林业成喘着粗气大声应道,他是近卫队的千骑军官,全身上下全是污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已的。
“我把她交给你了,小心看好她,人跑了你提着脑袋自已到军法处报到!你带着负伤的兄弟快撤!”
“下官遵命!”林业成接过被制住的龙飞燕,率着受伤的士兵匆匆离去。
元九洲看了一眼龙飞燕,她森冷的眼中隐现泪花,含有责怪,痛苦,伤心等难以让人读懂的情愫,他只能叹息一声,敌军已经追近,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和体会。
“跟我杀!”元九洲大声吼道,两腿一夹马腹,率先迎击敌对人。
乔歌把旗杆削去一截,插到自已背上捆牢,他与另一个身手颇高的近卫一左一右护翼在元九洲身边,驱赶着跨下战马,全速迎向冲杀而至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