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头绪,惶然说道:“仁,仁卿言重了。”
“不。”他将人拥的更紧,贴近九木细嫩脸庞,“仁卿所言属实,都是心里话。相对的,我不希望阿九询问我的来历。”
“但仁卿只一句话,我就算对所有人都忘恩负义但对你绝不会。”
九木不再进行手里的动作,而是有些捏紧他的薄衫。她总觉得自己胃里的无名之火又在蔓延,搅动五脏六腑不得安宁。
怎么偏偏在这时候?
她略微佝偻着腰,异样举动已经被徐仁卿察觉,一离开他的怀抱九木径直窝下身去。
“阿九?”
噗通,噗通。
捂在胃部的手竟然摸到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