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九木见了床上人,眼眶湿润笑道:“仁卿可真是韧性十足,几番下来还没要了性命。”
徐仁卿眼神犹豫,只是盯着她并不做声,似乎他才是真正犯错的人,而自己此番便是来补偿的。
他微微侧了下头,看向窗外正巧能投进的败落桃枝,突然勾起嘴角笑道:“仁卿可比。。。阿九想象的还要能受呢。”
她俯身,轻手点在他的额头上,低声道:“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