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就能抱上孙子,怎么?不愿意?”
啪,祖戎一掌拍在桌上,震裂了跟旁的茶盏,伸手拦住冲进来的阿狗。
不满道“看着司良仙君平时不苟言笑,没想到歪心思竟也不少。”
“歪不歪不知道,只容你拿她当个亲人,却不容你对她有什么歹意。”
司良摇着扇子起身,站在屋内看了看九木欢快捉鱼的背影,心想也不该将他祖戎当作什么眼中钉肉中刺,辅佐官与离长恨都乃明辩是非之人。
也不再计较这二人背着自己,背着天界偷偷商量什么好事。
“肝帝大人,在下先行一步,画就交由我手了。”说罢,司良领着仙官急匆匆的离开。
“少年,我就说你好手艺。”
九木看着阴阳两面鬼用稻秆利落的搓成草绳,由鱼嘴处穿过方便拎,连连夸赞。
却不知道自己哪个字说错,这鬼官竟然又红了眼眶要哭了。直让她怀疑他这动不动就哭的习惯是怎么在地狱为鬼官的。
她拎着鱼坐在木廊上擦脚,继而迈到祖戎跟前笑道“大人,这鱼可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