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顿时有些沉重,他的神色让我更加沉重。
我没敢说是从叶子珩那里拿的,而我也没有跟太多的人透露过我与叶子珩之间的关系,反正我与叶子珩之间都要分开了,我再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可是看到对方沉重的神情,我还是不免紧张,结结巴巴问他,“那个……老陈啊,这到底是不是退烧药啊?”
“这哪里是什么退烧药?”老陈脸色一沉,沉声道,“这药……是用于抑制癌细胞的,而且服这种药的,应该不是初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