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偏偏在傅家破产的时候找了傅时邬的事,多半是个趋炎附势的人。
他也没想着计较,只是心里记着名字,日后如果碰见了可以互相讨教一下。
傅时邬则是朝傅时期抛去一个安慰的眼神,“放心吧,他不敢再惹我。”
本身就是个胆小的东西,他示威之后,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他穿小鞋了。
傅时期轻轻撇了他一眼,也没多坚持什么,既然他自己能解决,他再去费那个力气就是给他添麻烦了。
傅时邬徐徐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要开始准备努力赚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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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傅时期傅时邬两人走后,沈黔走进休息室,他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悠哉悠哉的一个接一个。
他踱步来到沙发前坐下,身形散漫的仰躺在沙发背上,正色道:“如果不是那次爆料,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有四个哥哥?”
他破天荒的感到好笑,“之前你们不是装不认识吗?现在怎么又一起合作了?”
他手里的瓜子被越嗑越少,眉间的燥意看起来颇为明显。
但傅时衿神情云淡风轻,似是并不在意沈黔夹枪带棒的话,她美眸氤氲冷色,音色慵懒,淡淡道:“之前关系不好。”
沈黔脸色变了变,闻言顿时棱起了眼睛,“意思就是现在关系好了呗。”
傅时衿端着玻璃杯的手顿了顿,指尖不自然的摩挲杯壁,“现在也不好,只是欠了个人情,所以才让你和他合作。”
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说话之间也没什么忌讳的地方。
沈黔乐弯了腰,“你让我和他合作,就是因为这个?”
不就是一个人情,他帮她还不就得了,和知道大宝贝消息的人合作,真是让他不爽。
傅时衿显然迅速接收到他内心的想法,紧锁柳眉,“你如果实在想知道大宝贝是什么,干脆自己去问不就行了?”
沈黔手里的瓜子嗑完,指尖夹着根细长的烟准备抽,闻言顿了顿手中的动作,“你以为我没问过?他不告诉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谁知傅时衿闻言,顿时忍不住嗤了一声,“你还真去问了?”
这句话破有一种我是在和你客套,相当于一种玩笑的建议你却硬是当真了的既视感。
沈黔:“……”
所以他不想在死对头面前丢脸,但他的好奇心真的很严重啊。
在他准备点根烟泄愤时,傅时衿站起身,语气饶有兴致,“你干脆就威逼利诱那些知道的人,给点他们需要的好处,不就套到消息了?”
这件事沈黔试过,可根本不管用,他们不知道收了魏盏的什么好处,死活不肯告诉他。
俗话说得好,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可目前这个,他砸了好多钱,可是还是套不出消息。
他还能说什么,傅时衿根本不理解他。
他。
于是他点上烟,一脸沧桑的朝傅时衿摆摆手,“你走吧,朕就不送了。”
谁给你惯的这臭毛病?
傅时衿懒得和他计较,烟雾缭绕,烟味渐渐侵袭而来,她转身离开办公室,半点不带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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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别墅内,装饰富丽堂皇,明净大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