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晏庭栩还是依旧没有任何应声的意思,而傅时衿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说风凉话的好机会,她一边看向黄安,一边勾了勾唇道:
“当然是你的好妹妹派人打的,如果不是他,彼此全都相安无事,根本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傅时衿的话无疑给整件事当了导火索,晏庭栩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冷下来。
她为了不让晏庭栩彻底误会,还有些慌张的补充了几句,“庭栩哥哥,你千万别被她骗了,她自己也出手打过人。”
而且还把那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根本不是晏庭栩想象的温柔知性又有魅力的女人。
但这句话一出,晏庭栩却转过深邃的眸子看向傅时衿,他音色温柔的问出声:“受伤了吗?”
黄安心底好像直直的中了一箭似的,越是恼怒纠结,心中就越是不甘!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两人的差别却这么大?
难道就因为她死粘着晏庭栩,而傅时衿则是采用欲拒还拒的方案吗?
听说男人总对拒接自己的女人有多余的感情,她也听说过得不到便是白月光,得到了便是蚊子血。
所以她是不是还可以抱一点希望,如果未来晏庭栩厌倦傅时衿的话,她还能有机会。
但晏庭栩好像真的很喜欢傅时衿,甚至她当众揭穿傅时衿的真实面目他都没什么反应。
黄安眼底冷然,看向傅时衿的视线充满了恨意。
晏庭栩终于有空和她说话,但说的第一句话便让她的心凉了不少,他道:“我已经和舅舅打过招呼,林霄现在就送你回去,上车吧。”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黄安措不及防,她瞪大眼睛,眼眶已经隐隐有了泪意,直直的盯着晏庭栩,神情略有惺忪。
沉默片刻,略带了些哭腔道:“可爸爸说,我可以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的。”
她也以为看在黄综的份上,晏庭栩不会让自己走。
可却没想到,如今直接连专车都安排好了,就等她上车。
晏庭栩面色冷凝,似乎没有丝毫感情,他继续道:“上车。”
短短的两个字,其中蕴含的冷气快要将黄安包围,她有些发怵的后退几步,不敢在与晏庭栩呛声。
只能低声道,“走就走。”
话音落下,伴随着脚步声,她转身走向林霄的方向。
可还没走远便被那群她雇佣的小混混给拦住,他们吊儿郎当的围住黄安,神情嚣张,“黄小姐,承诺给我们的钱,你还没给呢?”
他们都是看钱的,如果黄安就这么抛下他们不管的话,那刚才岂不是白白干事了?
亏本的事情他们从来不干。
突然被一群小混混拦住,黄安略有些窘迫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晏庭栩。
她为了不在晏庭栩面前丢脸,急急忙忙写了个三百万的支票递过去,随口一句道:“你们随便分。”
三百万,那群小混混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措不及防被从天而降的喜事击中,还有些愣神。
其中混混头子捏着那张新鲜的支票半晌没说话,回过神之后,看向其他兄弟道,“果然给千金小姐办事,给的钱就是多。”
他甚至想原地大笑几句,但顾忌着身后还有令那位千金小姐害怕的人,所以刻意克制着情绪,并未太激动。
但他的声音依旧敞亮到能让傅时衿和晏庭栩听到,“兄弟们,和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