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等人都走了,才敢带了哭声。
韩言芷侧头看向千红,握住了她的手。
哭道:“千红,只有你明白我。”
“郡主同承哥儿……”她如何能不明白?
她自小就服侍郡
主,明白郡主对肖承的每一次心动和思念,更明白郡主此时的伤心和绝望。
主仆两人狠狠哭了一通。
千红以为哭完,郡主也许就能慢慢释怀了。
可是并没有。
...
自从得知了肖承的死讯,郡主一病不起。
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多月。
一碗碗苦药下了肚,病症是没了,可人也消瘦了下来。
脸上更是不见笑意,成日里郁郁寡欢。
初秋的一天,晋王妃来寻了言芷郡主。
说是找了相国寺的大师来为郡主叫魂。
还说那人颇有神通,远近闻名,定能治好她的噬魂之症。
人已经到府上了,韩言芷便去见了。
反正见不见的,也没有区别。
“娘亲说得对,我的魂已经飞走了……”韩言芷喃喃自语,进了正厅。
看见静坐的和尚,便坐到了他对面。
而正捻着佛珠的静檀,睁开眼看向言芷郡主后愣了一愣。
他原是不出相国寺的,是晋王妃苦苦哀求说她的女儿成日里像丢了魂似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僧人亦有慈悲心肠。
他这才来了晋王府。
只是一见到言芷郡主这了无生气的模样,他就理解了晋王妃。
“阿弥陀佛,可怜天下父母心。”
“可怜?谁不可怜?这世上皆是可怜之人。”韩言芷自嘲一笑。
这故弄玄虚的和尚,以为转一转手里的珠子就是大师了?
韩言芷心下疲乏,不再看他。
静檀却看透了韩言芷,什么离魂之症,只不过是个伤心人罢了。
若是她自己
想不通,他可以指点一二。
“施主信什么?”
“我什么都不信,也不信你。”
静檀自说自话:“世人有六信,信自信他,信因信果,信事信理。”
韩言芷一愣,轻声说道:“我不信命,只信我自己。”
静檀又将六信换了个说法:“信命信运信气,信时信数信理,施主是信气。”
“何意?”韩言芷抬眼看向静檀。
“信气者,这世间成败皆在取决于自己的意志。”
“是啊,爹爹常说求仙问卜不如自己做主,既如此我又何必同你这和尚在此白费口舌。”
韩言芷说完,起身送客道:“你大可和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