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林潼川一样,惊恐万分。
贺榕和许武清倒是淡定。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会不会我也会死……”林潼川越想心中越是不安。
“你不解释为何你不是凶手,反而担心自己也会死?”
段景曜的声音似乎掺了雨一般,落到林潼川耳中只剩冷漠,也正是这般冷漠让林潼川回过神来,他皱着眉迎上了段景曜的眼神。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真的没有杀害章纮,大姐姐疼爱我,我又怎会让她为难!我与苏令之平日交好,更不可能害他!我……我虽坐在他二人中间,可我什么都没干啊!”
闻言齐舟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你并未同时与此二人结仇,看来你确实不是凶手。”
“齐祭酒。”段景曜微微侧头看向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齐舟,问他:“为何要同时与两位死者结仇?难道齐祭酒认为凶手是同一个人?”
齐舟大惊:“这是何意!”